文 | CFN 大河  版权图片 | 微摄

2026年6月26日下午，北京西城区复兴门内大街55号和香港九龙红磡黄埔花园，两地视频连线。工商银行2025年度股东会在此召开。出席会议的股东及代理人共3588人，代表有表决权股份2977.43亿股，占总股本的83.54%。董事长廖林主持会议，副董事长兼行长刘珺、副行长王景武、副行长张伟武等管理层出席。

一家资产超53万亿、全球最大的银行，把一年里最重要的一次会议，开成了一场十问十答的“答疑会”。股东们的问题刀刀见血，管理层的回答也罕见地坦诚。

一问50万亿：全球首家突破50万亿的银行，意味着什么？

截至2025年末，工商银行资产总额达53.48万亿元，较上年末增长9.5%，成为全球首家突破50万亿元的银行。2025年，营业收入8382.70亿元，同比增长2.0%，扭转了此前连续3年下滑趋势。净利润3707.66亿元，同比增长1%。

50万亿不是终点，是起点。廖林在股东会上表示，在做优质量和效益上，去年营业收入实现增长，今年一季度增幅进一步扩大，非息收入实现了较好的增长；做强方面，资本充足率保持全球领先，覆盖率进一步提升。

二问净息差：1.28%之后，还能不能稳？

这是所有银行最头疼的问题。

2025年，工商银行净息差为1.28%，较年初下降14个基点，但降幅逐季收窄，呈现企稳态势。刘珺在业绩会上曾表示，息差降幅逐季收窄，“呈现企稳的态势”。2026年一季度，利息净收入同比增长7.49%，增速实现转正。

行长刘珺在股东会上表示，在营收总量层面，利差收入仍是基本盘，但在增量贡献上，其他非息收入的边际贡献越来越大，弹性持续增强。这说明资产结构进一步优化，收入多元化工程取得一定成绩。

三问资产质量：不良率1.31%，怎么守住的？

资产质量是银行经营的“生命线”。

截至2025年末，工商银行不良贷款率1.31%，较上年末下降0.03个百分点；拨备覆盖率213.60%，风险抵御能力充足。不良贷款余额3990.13亿元，公司类不良贷款2566.76亿元，比上年末减少199.55亿元，不良贷款率1.36%，下降0.22个百分点。

副行长王景武在股东会上表示，资产质量连续多年保持稳中向好的态势。围绕加强投融资全流程的管理，持续优化投融资投向，主动对接国家“十四五”及“十五五”发展规划。投向制造业、普惠、科技创新领域的贷款分别增长19.4%、22.8%、19.9%。境内分行公司贷款的不良率1.29%，在上一年度下降27个基点的基础上，再次下降21个基点。

四问分红：1.58万亿之后，还能继续吗？

自2006年上市至今，工商银行累计为股东创造现金分红回报1.58万亿元，现金分红率连续多年保持在30%以上，稳居A股分红总额榜首。2025年预计派发现金股息合计1106亿元。

2025年，工行A股、H股股价涨幅分别是14.6%和20.7%，在大型银行中表现较优。行长刘珺在股东会上表示，资本规划及分红安排会根据资本市场需求做出动态调整。

五问国际化：境外资产5700亿美元，下一步怎么走？

副行长张伟武在股东会上介绍，截至目前，工商银行在全球49个国家和地区建立了近400家分支机构，并通过参股南非标准银行，间接覆盖了非洲20个国家。截至今年5月末，境外总资产超过5700亿美元。

更大的突破发生在股东会当天。6月26日，中国人民银行发布公告，正式授权南非标准银行和工商银行担任非洲人民币联合清算行。这是首个以大洲命名的人民币清算行，也是首次由两家商业银行联合担任的人民币清算行。此前，工商银行已在12个国家担任人民币清算行，此次进一步延伸至标准银行集团开展经营的19个非洲国家。

六问股权生态：4000家基金管理人，意味着什么？

刘珺在股东会上透露了一个关键数字：目前全市场约有基金6万只，在工商银行开户的超过8000只。约1.2万家基金管理人中，工商银行服务覆盖超过4000家。

依托这一生态网络，工商银行正在推动金融服务从点状支持升级为网状赋能——不仅参与组建资金，还积极服务基金管理人和被投企业，并通过他们将服务延伸至更广泛的被投生态。这是从“点状支持”到“网状赋能”的升级，也是从间接融资走向直接融资的桥梁。

七问制造业与普惠：19.4%和22.8%的增速，说明了什么？

2025年，工商银行投向制造业、普惠、科技创新领域的贷款分别增长19.4%、22.8%、19.9%。制造业的不良额、不良率连续多年保持双降。

在国家间接融资为主的社会融资结构中，工商银行作为最大信贷银行的角色定位始终清晰。但与过去不同的是，信贷结构正在发生质变——从传统基建和房地产，转向制造业、科技创新和普惠小微。

八问非息收入：1111亿之后，还能长多快？

2025年，手续费及佣金净收入1111.71亿元，同比增长1.6%，在总量保持领先的同时也实现了正增长。其他非息收入增量超过150亿元，投资收益和交易性收入显著增长。

刘珺在股东会上特别提到，在增量贡献上，其他非息收入的边际贡献越来越大，弹性持续增强。这反映了一个更深层的变化——我国金融供给结构正在从过去的“项目找资金”转为“资金找项目”，从间接融资为主转向间接融资与直接融资更进一步协调发展。

九问股权投资：银行怎么做“耐心资本”？

刘珺在股东会上披露，工商银行布局股权服务生态，向上深度参与各类产业基金，向下全面覆盖基金生态链。以股权投资服务实体方面做出了很多卓有成效的工作，这一变化体现在近期数家未上市企业披露招股说明书后，专业投资者迅速作出判断，并将定价反馈到银行的股价上。

银行不只是“放贷款的”。在做“耐心资本”、投早投小投硬科技这件事上，工行正在用行动重新定义“银行”。

十问未来五年：工行到底要成为什么样的银行？

这个问题贯穿了整个股东会。

廖林给出的答案很清晰：做优质量和效益、做强资本充足率。刘珺给出的答案是：从信用中介走向服务中介，从间接融资走向直接融资，从点状支持走向网状赋能。王景武给出的答案是：资产质量连续多年保持稳中向好。张伟武给出的答案是：境外资产超5700亿美元，非洲人民币联合清算行落地。

四个人的回答，指向同一个方向：工商银行正在从一家“最大的银行”，变成一家“最全的银行”。

资产最大、分红最多、国际化最深、生态最全的银行

股东会散场时，一位股东说：“工行的回答，数字很硬，方向也很清楚。”

从全球首家50万亿银行，到境外资产5700亿美元；从连续多年分红超千亿元，到覆盖4000家基金管理人的股权生态——这些数字拼在一起，勾勒出工商银行最真实的轮廓：一家资产最大、分红最多、国际化最深、生态最全的银行。

廖林在股东会上的结束语很朴素：“在做优质量和效益上，去年营业收入实现增长，今年一季度增幅进一步扩大。”

对一家资产53万亿的银行来说，营收从“连续三年下滑”到“正增长”，再到“一季度增幅扩大”——这条曲线，比任何豪言壮语都更有说服力。